唰唰两笔,彭希画出了两条直线,一条是皮洪家直达曹路平家,另一条是曹路平家到蕴霞楼,两条线相连,却又成长短不一的犄角状。“凶手的行动路线及次序应该是如此。”
横涛嗯声。
彭希又在划线的犄角两头快速标示出了虚线相连,指了指虚线,也是在指皮洪住处和蕴霞楼之间,“血洗终止在蕴霞楼,也就是说,凶手的最终目的地在蕴霞楼,但凶手没有直奔蕴霞楼,而是舍近求远先转折去了曹路平家,反过来也证明了凶手的目的地就是蕴霞楼,也就是我表哥。
皮洪夫妇把人带往了曹家,凶手血洗曹家再奔蕴霞楼,说明什么?
说明凶手不是本地势力,也不是我周氏和潘氏的人,否则不可能兜这样的圈子才找到最终目的地,案发是第三方势力介入所造成。”
他一副给出了最终定论的样子。
横涛波澜不惊,冷眼斜睨,心里不屑一句:屁话,这还用你来分析,当不阙城人马是傻子不成?关键是第三方势力是谁!
这个结论在城卫掌握案情后,内部讨论时就得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城卫几名头目讨论了许久才得到的结果,而这厮初来没多久,他横涛刚提供一些情况对方就能独自一人这么快拿出结论,也算是头脑不错了。
彭希察言观色,意识到了,对方根据案情应该也分析到了这一步。
潘凌云亦暗暗好笑,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还当这个彭希能说出什么花来,敢情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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