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补充道，“而且我感觉你以前快乐，现在不快乐。”
苏洋更好奇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汤小米坐起来，身子倾斜，靠向苏洋，小手在苏洋的额头比划了一下，又在苏洋的嘴角比划了一下，“以前的你这里不会皱起来，这里也不会一直是平的。”
“以前的你，感觉很真实。现在的你...唔，好像戴了一层面具呢。”
听着小米说的，苏洋一时沉默了下来。
这些年，随着地位越来越高，势力越来越大，不管是谈判，还是在外，苏洋确实都习惯了戴一层面具，把自己的心情隐藏起来。
用网上的话说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这好像是一个掌舵者成熟的表现。
但是，自己也确实就像小米说的，不如以前开心了。
毕竟以前的开心，可比现在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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