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只见她两只手一抓,一掰,只听“咔嚓”一声,腿像是比刚才看起来顺眼了点。
按照苏洋微乎其微的医学知识刚才是脱臼或者错位了?
做完这一切,潘招娣的脸上冷汗更多了,显然刚才正骨非常的疼。
苏洋把自己的椅子让给她,然后对珍妮特耳语了几句,让他先回卧室休息。
潘招娣一路看着珍妮特进到卧室,然后收回了目光。她的脸一直冷冷清清的,看起来不近人情。
可能因为从小到大所处的环境,潘招娣对别人的事一向不喜欢多问,所以她低下头,想着自己的腿,想着自己的狗,想着那五十万。
苏洋看着她,说道,“招娣姐,你这不由分说翘了我家门,还打了人,还因为你导致这墙和门都受损,这怎么办?”
潘招娣看了看那被踹出一个大洞,炸裂了的厕所门,看了看墙上两块龟裂,又看了看被撬开的门锁,知道这一切确实是自己引起的。
纵使这里面肯定也有“苏洋‘行迹诡异’,珍妮特在自己放开苏洋后依然不依不饶的攻击”的锅,但一向不喜欢争论什么的她,嘴张了几张,最后还是从嗓子里吐出几个字,“我赔给你。”
苏洋也不客气,“一扇门,两块墙,一把锁,再加上我的医疗费,误工费,我也不多要你的,8000块吧。”
潘招娣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洋的眼中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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