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洋:
这家伙总算走了。
苏洋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他又开始迷茫: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到底要怎样才能解除啊?也不能当一个月的咸鱼吧
现在是放假,但也不能这么放假啊。
他尽量动了动自己的手,虽然鱼眼看不到,但是苏洋相信,他的手现在就是一对被晒干的鱼鳍,根本就碰不到自己的鱼头。
如果自己拿不下来蝒具,是不是可以找别人帮忙?
可是自己怎么去找人?
苏洋努力想要蹦起来,然后往外移动,结果蹦了一下,他就感觉又感觉没力气了
甚至他感觉自己那咸鱼身子都在掉盐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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