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弱鸡的宫妈都没有一丝惧意,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一个劲儿在暗中用手指捅着自家老公的腰眼儿,意思是让他上——揍他丫的。
爱怜表示无语。
一身的武艺,这时爱怜觉得,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这么长时间以来,面对灾,她无能为力,那种弱的感觉让她很是憋闷。
如今面前这些兔崽子正好可以给自己解解压、松松骨。
“知趣的,别让我们动手,乖乖地让我们进去,还能给你们一家留个安身的地方,否则,别怪我让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啃老男洋洋得意地道。
“那就动手啊!正好让我们宫家看看这罚酒是怎么喝的,什么味儿?”爱怜笑嘻嘻地想在言语上来几个回合,在道义上占据至高点后,再动手。
“我看真是惯得你们,这还没到该你们无法无、目无王法的时候呢!”宫爸把话头接了过去,把爱怜噎了一下。
但他的话音未落,宫老爷子已经喊了一句:“废什么话?上——”着便已经和十分听话的宫爸默契地冲向了这群拿着木棒、铁棍的人群郑
随着惊呼声乱起,爱怜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爷爷和老爸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刚刚还一个个的气势汹汹的,转眼肩关节就被宫家这对武力值爆表的父子给一一卸掉了。
还没等如何呢!除了那两个女孩子,所有人都失去了战斗力。
那个啃老男最厉害,别人都是卸掉一个肩关节,只有他,两只全被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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