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怜瞧得清楚,更加看不上他的为人,如今居然嫉妒自家的完好无缺,攻击自己的母亲,胆儿肥了。要不是宫爸已经把他揍了,自己也想擂他一顿,这个渣男,渣成沫的渣男,该死的渣男,咋不把卷上天呢?
爱怜腹诽着,把宫妈拉得向后站了站。
她也发现了,在这个渣男动手的时候,居然还有几个人抱着幸灾乐祸和同仇敌忾的表情,这就让她更不爽了,其中一人,冰雹之时,她还和爷爷帮他正过骨,救治过的,可如今却也在嫉妒自家。
不过,咱家四口人,三口人的武力值都超越常人,所以不必担心有人找茬儿。
宫家平时很低调,别墅区之中的业主原本来往也不密切,所以并不知道宫家是传统武术传承世家。
宫爸是研究人员,一般人都会觉得他应该是个书呆子才对;宫妈一直是个生意人。给一家人提供着充足的经济保障;宫老爷子虽然也打拳,但所有人都认为那是老人家养生的拳法,只为锻炼身体之用。
至于爱怜,那就是个假小子一样的小孩子,这里的业主也不知道宫家搬来之前,这个有些帅气的假小创下的那些‘丰功伟绩’。
没有人知道这一家人的武力值有多高。
刚刚宫爸那一拳,让这些人有了一丝畏惧,倒不是因为他们可以从这一拳里看出多少门道来,而是想不到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儿,说动手就动手,太干脆了。
但这种情绪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一时之间。。没有人再找茬儿了,爱怜一家人也回家开始整理自家院子的栅栏,或者说,没有栅栏了,全都刮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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