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宫老爷子拉进了别墅,拍掉了他身上的雪,又料理干净自己。
这期间,老爷子一直在问:“怜怜,你怎么回来了?学校咋啦?你又在学校闯祸了?是不是又把人打伤了?怎么不提前来个信儿?爷爷给你汇钱赔给人家?咋滴?打得挺严重?怨谁?怨你的话,明天我就陪你回去,该咋办咋办,尽量别见官,要不然,你这学就没法儿上了。要怨他们的话,有伤咱也治,但要胡搅蛮缠,看爷爷我不削死他们......”
爱怜一边低头脱鞋。。心中直翻着白眼儿,这都啥家庭啊?但口中还是答道:“爷,你别瞎猜了,我没打人,真的,我上大学后,一个人都没打过,你看,这两年你们啥时候听过我把人打了,还得赔钱的?”
脱了鞋,拉着宫老爷子进屋,屋里供暖很好,真的是温暖如春。
“那你这是出了什么事?无缘无故怎么跑回来了?不说清楚,你就等着你爸打折你的腿吧!”宫老爷子也换好了拖鞋进了屋,地暖的地砖,哪怕不穿鞋,也是温热的。
“爷,我得了眩晕症,没办法上课了,老师让我回家休息几个月再回去上课?”爱怜睁着眼睛说瞎话。
“啥?啥叫眩晕症?”宫老爷子压根就没听过这种病,茫然地看着孙女,顺着孙女扶着自己的力道,坐在了沙发上。
“就是总迷糊,上课也迷糊,下课也迷糊,不定期发作,上不好课”爱怜倒在了沙发上,拽过一个抱枕,抱在了怀里。“那严不严重?咋不去医院,医生咋说?”宫老爷子说道。
“说严重吧!也挺严重的,说不严重吧,也不严重”爱怜模棱两可地答道。
宫老爷子:“那咋说?”
爱怜:“不发作的时候,跟好人儿似的,发作了吧!嗯,就天眩地转的,不过,医生说了,这个病呢,不用吃药,也不用治疗,自己养段时间就好了,所以,我就回来了,在家养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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