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常安有些抻不住劲儿了,他为有这样两个哥哥感到羞耻,为有这样一个不懂事理的寡妇妈而感到无地自容,他拉着爱怜,打算把她弄到没人的地方再说。
可是。。别看现在的爱怜瘦瘦小小,可是这劲儿可不小,几乎都没怎么动地方。
“三儿啊!他们每次不但打我,我不干碰瓷儿那种缺德事儿,他们就把我推到车前面,有好几次,你妈我差点儿被车撞死啊!那时,我就在想,我的三儿呢?我的三儿在哪儿呢?我的三儿在跟前,是不是就能阻止那两个畜牲哥哥了?”
爱怜像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展示出真正的技术了。论:在哭得肺活量都不太够用的情况下,如何清晰地说出每一个字。
“最后一次,他们不但把我推到了车前头,差点连环车祸把我碾进车底下去,你大哥因为讹人家钱,离车太近,脚被车轧碎了,现在也瘸了,你妈我怕挨揍,偷跑了出来,不敢回家,好容易养好了伤,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你的单位啊!”爱怜跟讲故事似的,边抽泣边把事情全讲了个遍。皮常安气得不行了,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边咬着牙温柔地哄着老娘,边使劲地想拉着爱怜离开这人群。
可爱怜哪会让他得惩,就是拉不动。
“三儿啊!呜呜呜——你为什么结婚之后便没了音讯了啊?你不要妈了吗?妈现在没地方去了啊!就指望你收留了啊!”
“三儿啊!......”
“......”
皮常安被气得太阳穴都鼓鼓的,可拉也拉不动,也不能把她那张嘴给堵上,只得强颜欢笑地哄着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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