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告诉时姨,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当然,你不想,就当我没问过”爱怜看着何静的眼睛,认真地道。
“没什么不能的,之前我嫌丢人,不好意思,但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怕丢饶?”何静脸上的神色有些黯然。
爱怜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她讲诉着。
何静和周庆才是初中同学,打一块儿长大的,后来,何静的父母被她的哥哥接到了外地居住,而她就守着周庆才和婆婆生活,当然还有他们婚后第一年就有聊女儿玉。
周庆才是个不孝子,虽然大学毕业后,狗屎运考上了公务员,但是除此之外却没有什么大本事。
周庆才在外面的人缘不怎么太好,回到家中更甚,动不动就是破口大骂,不止是骂老婆、骂女儿,还骂老娘,喝了酒后,甚至会动手。
他们家,老老三个女人,全都不止一次挨过他的打。
婆婆的性子是个急的,儿子打她,她就骂他,可是越骂,他越打,终于有一次,婆婆被打后,气急攻心,就那么去了。
她在临死的前几,就曾把家传的玉镯子给了何静,让她给玉留着做嫁妆,这事儿他们离婚时,周庆才并不知道。
可是今他来要这个镯子了,何静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这事儿。
离婚时,周庆才硬逼着何静把房子和一台七、八万钱的车留给了他自己,只给了她一张十万块钱的银行卡,当然,还有女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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