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怜手指中夹着一根细针,针尾在她的袖子郑
大夏的,也只有她穿着长袖衣服。
病房里其它三张床上都有患者,有一个家人不知道哪儿去了,正躺在床上睡觉。另一个靠窗的,此刻端着缠着绷带,打着石膏的胳膊,正在看着窗外,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看热闹。
而他的陪护,正坐在他的床边刷手机。
靠近皮老大的那床上,靠坐着一位老头,盖着毛巾被,不知道伤哪儿了,但肯定是动不聊。爱怜也没往被里面瞧,毕竟和她没关系。
老头的陪护是个老太太,正在细心地喂着粥,一口一口地,很认真,很怕洒老头儿一脸。
爱怜见没有人注意自己,便假意地帮助皮老大整理盖在身上的薄被,从上到下的,很仔
细,动作也很自然。
只是一会儿的工夫,爱怜便重新坐了回去,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后,便起身出了病房。
邻床的老头儿老太太也只是抬头看了爱怜一眼后,便不再理会,专心喝(喂)着自己粥,一勺一勺的,很和谐很美好。
爱怜出了病房后,便打车回酒店了。
在酒店附近,爱怜在一家移动营业厅里办了一张电话卡,又在ATM机上查询了一下工资卡上的余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