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听到老公很快就到,似乎心里面有些底了,但是啜泣的更凶了,男人只是一个劲儿地安慰着她。
爱怜这时已经挡在了正在和老公通话的少妇前面,直面着皮老二。
皮老二对于爱怜的反常,也是有些弄不懂,这个老太太今是胆子肥了吗?刚刚她对少妇的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呢!
“老太婆,你让开,没你的事儿”皮老二打算推开爱怜。
爱怜这副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大毛病,但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况且身上被打得遍体鳞赡,皮老二用手推着爱怜的肩膀处正有一处青肿的地方,让爱怜疼的又是‘忒的一声。
“不许你再欺负这姑娘”爱怜虎着脸忍着疼并没有让开地方,与皮老二推推搡搡着。没有人注意到,爱怜的手在他这个便宜二儿子身上戳呀戳的。
没有银针,爱怜手指的力道就加大了许多,但两人现在本来就像打架似的推搡着,虽然有时候,他会感觉麻一下,或疼一下的,但并未在意。
爱怜的心里也在叨叨着:“戳你,戳死你,你个畜牲......戳戳戳——”
“不怨这姑娘,你别欺负人”爱怜的态度让旁观者‘啧啧’称奇,刚刚还是讹饶老太太呢!这会儿居然还维护起那女司机了?这是个什么道理?
房家岭在一旁愣愣地看着这颠覆他认知的一系列事情,就那么离奇地发生在他的眼前,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有好心人在旁边劝着他赶紧离开,或者给父母打电话,省得被人欺负了,少年没有离开,但还是给父母打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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