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说离婚,他就一定会回来的,即使他不回来,那个女人也一定会让他回来的,呵呵!他虽然想要过那话中‘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生活,但那个女人却不会如他的意的。
原来是因为我不离,所以她才没办法,但现在我松口了,那女人肯定有方法让他签字的,他现在有些小钱,那女人很怕放跑他的”苏米像是想通了什么,此刻再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
“那就好——”
......
两人这一晚上,就离婚这事儿,聊了两三个小时,把俩孩子都聊睡着了,好久才意犹未尽地各自安睡。
半夜,爱怜再次起来,点睡穴、针灸,顺便给苏米也调理了一下身体,她爱痛经,这毛病前世她一直带到了闭经的时候。
腊月二十九,苏米才回了自己家,她的娘家不在本市,所以平时她也一般很少回娘家,按理应该可以一直呆在爱怜家的,直到过年的。
但是这次回自己家,是因为她的丈夫回来了。
是的,和那个女人一起回来的。当然,目的很明确,离婚。
爱怜帮忙看着团子,让她放心去办自己的事情。
那个女人压根不想帮别人养孩子,离婚很顺利,团子的抚养权落在苏米手里,那男人负责每个月支付一笔抚养费,房子给了苏米,虽然只有八十多平,但好歹娘俩儿还有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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