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马老三,听说你今天又弄个美人儿来,要不是知道你小子每次抢来后,都要找兄弟们吃个酒再上,我们以为你小子都不行了呢!”那个马脸男子一脸的揶揄,眯着眼睛说道。
“三哥,我也听说了,好像,你——那话儿不太好使呀!要不要兄弟给你找个偏方?”瘦小男子坏笑着说道。
马守财不乐意了:“兄弟们,说啥呢?我会不行?不行,我儿子都怎么出来的?你们听谁瞎叭叭的,告诉我,看我不把他们的嘴撕了的”。
马守财被人揭短,羞怒异常,已经因酒泛红的一脸横肉,此刻更加胀红了。
“别急嘛!又不是我们说的,我们也是道听途说,三哥你一定是雄风不减当年,哈哈哈,喝酒喝酒”瘦小男子急忙把话拉回来,端起酒杯,岔开话题。
马脸男叫江胜雄,是县里江家的嫡出二公子;瘦子是县太爷钱俊的庶子,他的母亲是钱县令最得宠的妾氏,只比正房夫人差那么一点点而已,所以连带着钱豪也被县太爷宠上几分。
这三个比兹县的衙内,此刻聚在了一起,推杯换盏间,说些污言秽语,爱怜也不想听了。
小手一甩,三枚绣花针刺入三人的穴道,剩下几枚绣花针,刺入另外伺候的几个下人的穴道中。
正端着杯往口中灌着的三人,杯口已经放在唇边,这时动作定格,杯中酒顺着三人的下巴淌了满身都是。
下人们此刻都昏迷了过去,躺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