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干起来再拨款?”张文定沉吟了一下,道,“县里没那么多钱先干啊!”
“是啊,县里没钱啊。”侯定波附和了一句,然后道,“这个钱,对于民政厅来讲,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我们县里确实是负担不起。”
说完这个话,侯定波就看着张文定。
张文定也挺郁闷。
这个事情吧,应该是民政厅出钱,燃翼这边做事,最后民政厅得一个成绩和权限——拿到树葬的主导权和管理权。
如此一来,厅里在部里都能够露脸,也可以和林业系统好好说道说道。
毕竟,树葬这工作,外省已经有林业部门拿到了主导权。
在这种情况之下,厅里居然连拨个款都不利索,这成绩还要不要了?
这个工作吧,单论钱,确实不算很多,特别是在县里现在有了几个大投资的前提之下。但是吧,如果考虑到这事儿的一个试点效应,那还是有很大价值的。
所以,侯定波要把这个事情重视起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最主要的是,挑这么一个事情过来和张文定沟通汇报,既有份量,但又并不是特别重要,如果张文定支持他了,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如果张文定不支持他,那他的损失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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