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省有了成功的模式,让林业系统在殡葬工作上插了一脚,这事儿,在民政系统之中,还是造成了一些不小的影响的。
如果没人提起这个,那大家就可以当作事情什么都没有人,但现在既然燃翼县里,甚至是望柏市里都就树葬这个工作和省民政厅沟通了,那民政厅绝对会认真对待这个事情——真要搞起来了,那可是给民政部长脸呢。
所以,现在这个工作吧,就算熊妙鸳对张文定有天大的意见,也得大局为重——厅领导很重视树葬工作啊!
基于这个原因,熊妙鸳只能压下了心里的恼火,皱着眉头道:“张文定你差不多点啊!这里是民政厅,不是你们燃翼县!”
“我这是为你们民政厅在操心,你们就这么个态度?”张文定直视着熊妙鸳,似笑非笑道,“熊处长既然不在意这个,那就当我自作多情。行了,你忙,我还得去别的地方跑一跑,县里一摊子事儿,我不能光在你们民政厅耗时间!”
这话一说完,张文定提着公文包,直接就向外面走去。
这一下,熊妙鸳撑不住了,直接几步冲上来,一把拉住了张文定的手,气急败坏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呀,你不能走!”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熊妙鸳也不能让张文定就这么走了——这么走了的话,她没办法向厅领导交差。
所以,哪怕这个举动会让自己很没面子,但熊妙鸳也只能拉住张文定了。
眼厅领导的怒火相比,面子真的不算啥。
这时候,主动权总算是被张文定拿到了。
他停下脚步,扭头看着熊妙鸳,板着脸道:“熊处长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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