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从道理上完全压服另一方。
这个情况,他心里是明白,他也想到了张文定肯定会反击,不过,他还真没想到张文定会把话说的这么绝。
如果说自己为了搞到一部分工程而在常委会上讨论这件事,那么张文定的目的就不单单是这点工程了,他这是想跟县委划江而治啊!
尼玛,这个坚决不能忍啊!
吴忠诚心里开始衡量了,张文定的这番话说的如此之绝,很明显他是下定了决心不给自己机会。
但是,这机会不是说他张文定想不给,就能够不给的。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燃翼一哥呢。
道理吴忠诚明白,他甚至可以全力而为和张文定拼个两败俱伤。
但是,他只能这么想想,而不能真的这么干。
真要这么干了,全力而为,和张文定拼个两败俱伤的话,那最终的结果,最好的也是他和张文定被双双调离燃翼,差一些的结果,那说不定还会被上面当典型了。
这一点,是吴忠诚极为忌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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