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就留了很大的回旋余地,不让熊妙鸳抓尾巴。
就算他和熊妙鸳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他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把关键性的东西说出来,更何况二人之间还有过不愉快。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熊妙鸳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等张文定说完后,她才软绵绵地说道:“张县长真是事必躬亲哪,对具体工作都这么关心和了解,安青民政部门遇到了个好领导呀。”
张文定目光一凝,忍不住就咬紧了牙关。
他听出了熊妙鸳话里的味道,熊处长这是在为安青的民政部门打抱不平呢,指责他张县长管得太细,细到了具体工作,属于不肯放权的领导,这样会让安青县民政局束手束脚,不利于安青县民政部门的工作开展嘛。
到了这种时候,张文定才算是彻底死心了。跟这个熊妙鸳,是没有办法交流了。
他已经一忍再忍,可看熊妙鸳的意思,那是一点都不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文定也知道自己如果再继续谈论殡葬改革的事情,那就是自取其辱了。他索性哈哈一笑,也懒得回熊妙鸳的话了。
既然熊妙鸳说话能够夹枪带棒的,那他也懒得多和她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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