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见张文定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方案,然后才放下来,白珊珊眼中就闪过一道喜悦的光彩,恭维道:“在开发区的时候,你一直就强调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效率,招商局的同志们都记着呢,慢慢就形成习惯了。”
对白珊珊的恭维,张文定坦然受之,感慨了两句,强调了两句,又勉励了两句,便挥手让白珊珊下去了——今天的张文定,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谈工作。
中午下班,张文定没回家,也没胃口吃东西,就在办公室呆着,上了会儿网,心头那份压抑的郁闷无论如何都没法散去。
目光触及到桌上白珊珊搞出来的宣传方案,便又是一阵气闷,自己都要离开旅游局了,还要这个方案有何用?
一场忙碌,却为他人作了嫁衣。
这狗日的人生啊,怎么就这么不讲道理?
拿起那份方案来,张文定一行一行地看着,这个白珊珊,是真有能力,希望她以后走得好吧。
自己原本想着让她避开刘祖良,到旅游局干个两年,然后给她一个好前程的,现在倒好,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又怎么照顾得到她呢?还好,看样子她会成为戴金花的儿媳妇,想来今后的日子,也会过得不错的。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白珊珊刚才被自己表扬的时候那开心的笑脸,再想到这丫头对自己的尊重和言听计从,张文定就觉得对她多少有些欠疚。只不过,他再欠疚,也不可能会向白珊珊透露些什么的。
现在市里要动自己的位置,那基本上可以肯定,外面来个副局长,那局长的人选应该确实会在局里就地提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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