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手一刹,紫衣侯依稀瞥见一道暗影自姜逸尘手中滑出,那不是弃剑,而是飞剑。
果不其然见得一柄与黑夜相融自洽的剑不偏不倚地没入黑袍咽喉中。
紫衣侯惊愕悲愤之余,还有抹不可言说的心悸。
便是舍剑,也能换走条性命,硬是走出了第三条路。
回想起此子与紫夜轩的次次交恶,让紫夜轩吞尽苦果,莫非此子真是紫夜轩的克星不成?
紫衣侯呸了口吐沫,断不敢让这情绪萦绕在心间。
那一击没能直接创伤姜逸尘,但那磕碰声响做不得假,脏腑势必有所伤损阵痛而影响行动。
片刻间调整完心态的紫衣侯连同另三个紫夜轩成员,或是从刚被撞出的大豁口处跃入屋中,或是径直踹门而入。
木屋中的居民多半清楚自家屋子不够结实牢靠,遭不住灾祸,被惊醒之后明智外逃去了。
是以,在外人闯入前,屋中该是空无一人的。
借着微微透入的月光,以这些江湖人的眼力不难看清屋内大致景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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