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笃道“这……”
红裳道“这些年看下来,第五侯再如何玩手段耍阴招,始终没未突破一个底线,而这于添,就他在凝露台上耍的那些小心机便可看出,这家伙不是第一次和咱们这些外邦人做买卖了。不过,也能理解,与虎谋皮,与狼共舞,这些事儿,只有做了零次和无数次。”
宫笃好容易消化完了红裳对于当朝两大权臣某个方面的评判,却完全没了注意到幽京该说啥。
好在红裳想的周到,马上说道“此去幽京,你也不必提心吊胆的,就当去做交易做谈判,只有双方实力对等,才有资格做交易、进行谈判,我们这虽然出了岔子,但仍具备鱼死网破的实力。所以,你一定要见到于提督,当面提要求,让于提督把平海这儿的事、对我教不利的事都压下来,压三个月,如果对方不想好好谈,那漕运的事于提督也清楚,我们能让中州在一个月之内乱起来……”
在红裳做完一番细致交代后,宫笃提前离开了崖岸。
宫笃轻装而来,也无甚行礼需准备,主要是依红裳所言再同傲骨嗜血团做些深入沟通,平海郡生事无论如何都没法绕开战梨花,不管战梨花背后是哪位大人,先做好打点,力求稳妥。
红裳紧接着安排人手各行其事。
随着一个个堂主护法先后领命而去,站在红裳身前候命的,便只剩两人。
一位是妆容朴素的妇人,丁堂堂主田礼。
一位是五短身材装束怪异的黑汉,癸堂十护法中的山护法,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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