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秀居便是头牌花魁轻尘的住所,阁外设假山清泉,栽火树银花,阁内遮轻纱帷幔,摆藤床竹几。
时日尚早,往常这时间段独秀居鲜少接客。
纵有来客,必是身份尊贵、才华横溢且出手阔绰的雅客。
这样的客人来到独秀居,心思一般不会在轻尘姑娘身上,而是挑个格调优雅的环境谈事。
孤心魂倒不是第一次来怡春院,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怡春院头牌。
却是第一次在独秀居,让堂堂花魁坐到另一端,仅以丝竹管弦之声作伴。
就连煮水倒茶都是亲力亲为。
当然,亲自煮水倒茶的不是孤心魂,而是端坐在对面的一位同龄男子。
男子姓冷名杉,头束髻冠,天庭饱满,眉目深刻,微微蓄须,身着丹青交领宽袖长衣,尽显文士风范。
一举一动间,一丝不苟,气态从容。
与这样的人相处,总让人不由自主地收敛起随性散漫,却又不会觉着太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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