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三妹你从来都不服气,凭什么呀?你本来也可以当姐姐的,是不是?”
“家里也数你最倔,从没在你二姐面前服气过,是不是当面都没叫过她一声阿姊?”
人高马大的肉蛾就算是身躯没有紧贴床沿,另一手也能越过妹妹,稳稳当当地放在床面上。
这双手环床、低头轻诉的状态一如小时候他双臂攀着摇篮两边,低头给妹妹唱儿歌、讲故事。
“两只小蝴蝶呀,飞到花丛中呀,左飞飞哟,右飞飞呀,飞呀飞呀飞呀飞呀,两只小蝴蝶呀,飞在山林中呀……”
“两只小蝴蝶呀,你们应该不会忘记咱们家里其实养的不是蝴蝶,而是养蜜蜂的吧?”
“虽然只是在自家那方院子里养,规模不算大,但足够咱们一家五口衣食无忧。”
“否则也没那条件配两个摇篮,要是让你们姐妹俩挤一起,恐怕咱家就没得安宁喽。”
“不过也说不定,有可能自小共枕一席,你们姐妹反而就亲密无间了呢。”
“阿爹那时养蜂酿蜜是一把好手,连石将军都很是赏识。”
“就是呢,没读过多少书,还非得学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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