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道声音自内心深处响起。
凝露台下的河水看来极浅,实则足有三丈余深,姜逸尘的身躯缓缓地往河床处坠去,阖目蹙眉,面露苦痛挣扎之色。
——何必让自己如此疲惫不堪?
——勿要让那些仇恨和责任,把你压得喘不过气来。
——放下吧,你可以活得轻松自在些。
姜逸尘似已被动,喉头滚动,无声地回答着。
“好,但,我还有好多人情未还。”
——他们襄助于你,本不求回报。
“但我,还有许多愿想,还有许多不舍……”
——什么愿想,什么不舍?
“我还想和慕容大哥还有枫兄,到沈大姐的客栈中,把酒言欢,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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