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成倍于己方的东瀛杀手,飞飘再如何指挥得当,终难撬动逐渐朝敌方倾斜的平。
呲啦!
齐黄肃蹭地缩回左手,将手中只余半截的符箓捻成一团,随手丢开。
符箓团落于桥面,沾到了不知是昨夜至今未干的雨,还是今日初晨的凝露,很快便抽干霖上的水分,个头蔫了,颜色深了。
那本是一团澄黄的符箓,竟逐渐显现出包藏于内的血晕。
血自然是新鲜的血。
正是从齐黄肃手指上流下的血。
这点儿伤在齐黄肃看来不值一谈,毕竟就这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其身上已添了袄伤口,而其中更是有六道落在左臂及左手上。
身为云观四长老,齐黄肃自非庸碌之辈,更是悟性上佳之才,然,其所长在于丹药之术与符箓之道,修为虽高深,武学造诣却有限,与人对敌太过依赖于符箓之威,如此一来便有个不言而喻的破绽。
一旦无法施用符箓,只凭那平平无奇的剑法,这位四长老实难翻起多少风浪。
在初时连吃了几道符箓的亏后,东瀛杀手们显然涨了记性,一面集中火力向齐黄肃施压,一面谨防其施用符箓。
每当齐黄肃手中多出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符箓时,他们便不顾三七二十一刀刀往其左手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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