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多了,这嗝便免不了多打几个。
从吃完到准备细软,到走出房门,这已是打的第七个嗝了。
尽管是醉倒一宿,但精神劲儿倒是休息得饱足。
他们这才勉强渡过一道难关,时间仍是紧迫,一众人在等他醒来上路,他更不好意思因他一人之故耽搁太久。
双眼敷好青莲胶体,重新缠裹上布巾,戴上帷帽,背上行囊后,姜逸尘便走出房门,摸索着下楼去。
客栈是贵临客栈。
前天晚上到草堰镇后,姜逸尘便在三家客栈间走动过,这家贵临客栈不论是客房数,还是客房布置都要比其余二者多得多好得多,花费自也当重些。彼时姜逸尘虽不缺银两,奈何此中已无余房,只得作罢。
他是昨夜被送到此处的,不过一日之隔,这儿却多已人去房空,被李蓦然全给包下。
至于那些客人去的何处自是不言而喻。
说来若不是听雨阁和云天观那一众人见机行偷梁换柱之事,今日白驹镇至草堰镇的那三十里路间,恐怕将有更多人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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