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肯定道“今早刚来的消息。。当无有差池。”
中年男子将目光锁定在地图上一处,喃喃道“此处地僻人稀,适合埋伏。只是要如何将他们赶往这走呢?”
管家知主子是在自问自答便也未敢多嘴。
中年男子一面回想着什么,一面说道“肖山到野猪林间隔了个赣江,赣江之上有座拱桥,桥长三十丈,成建于两百年前,数十年来多有毁损。现如今每三年秋冬之季进行一次修缮,今年似乎正是那修缮之年。”
管家道“是。”
中年男子又道“百年难遇的大雨,势必引发洪灾,这年久失修的拱桥又如何能扛得住?”
管家似已明白自家主子作何筹谋,忙道“扛不住。”
中年男子点头道“赣江上游的堤坝既已拦不住大水,该被冲毁便冲毁了吧。”管家听言不寒而栗,可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提笔记下,道了声是。
中年男子再次陷入沉思,地点选好了,人手呢?
半晌中年男子开口道“你说再放些东瀛人进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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