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了辨方向,朝早点摊的夫妻俩走去。
夫妻俩见这古怪男子朝他们走来,心下不免发慌,但念着逃也逃不过人家,对方应也不至于对自己二人出手,便安安分分地待着不动。
姜逸尘在怀中本已摸索到了银票,最后却改了主意,从行囊中掂量了整好补贴三张桌椅还有夫妻俩一日经营的银两,才递到二人手中。
几年打磨,姜逸尘虽非练得铁石心肠,却也很少再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举,只是见人受无妄之灾,心下过意不去,但他也有自己的分寸,能救一时之急,不施怀璧罪之恩。
夫妻俩自是感恩道谢连连。
姜逸尘简单受了,便也打算离去。
只是刚走了几步,却突兀地僵住不动。
他发现行囊似乎轻了不少,不只是少了那几个银两的重量。
姜逸尘心下大呼不妙,忙不迭地从肩上取下行囊,一寸一缕地摸遍。
“呃,兄弟,你那行囊破了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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