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使力,抓住了他的手,生怕他又像曾经一般,无情地从自己的手中挣脱。
幸而,这次他没有。
商阙再次低头看了一眼如愿腹中的匕首,身上的红裳只能将那血色衬得更为夺目,伤口处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他神色黯然,闭上双眸,不忍再看。
这些天发生的事,实在是让他疲于应对,或许也是他不想应对,只有闭上眼睛,会让他感到舒服些。
良久,商阙总算是出口打破了屋中的静谧。
“是蒋皖做的?”
商阙多少有些明知故问,如愿腹中那匕首裸露在外的锋刃非但锋利异常,且崭新如初,而刃柄的虎纹和金边,更说明这把匕首不仅从未开过荤,更是价值不菲的藏物,寻常杀守绝不会用这种匕首来杀人。
如愿道:“是。”
商阙道:“他应该早已离去了吧?”
如愿道:“在打听到地煞门的数位堂主分别从四处城门离去后,蒋参军便离开了。”
如愿自然知道商阙所问还有另一重意思,缓了一会后,又道:“之后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来了个年轻人,他帮我止血,用极寒之气让伤口凝结,为我注入些真气……”
剩下的话,如愿不用说,商阙已是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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