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听澜公子进门后,却不见姜逸尘的身影,稍一感应,木屋中并无他的气息。
走了?这是听澜公子的第一反应。
尽管觉得意义不大,可听澜公子还是踱步进入卧房。
床榻上是佯装入睡的顾怜。
听澜公子柔声道:“人呢?”
顾怜虽知把戏被拆穿,可怎么也得继续演下去,翻腾了一会儿,才迷蒙睁眼,道:“人?我不在这么?”
听澜公子轻轻一笑,也不与顾怜多费唇舌,回身便出门去寻姜逸尘。
瞅见听澜公子那离去的背影,顾怜心中一痛,似有块巨石砸在她心头。
今早她便瞧见了姜逸尘的那一番惨状,寻思其既已付出如此代价,想必不会再执着于报愁了。
怎知午后回来时,虽与他没有半句对话,可从他的眼神中却看不出一丝因重伤后,该有的痛楚和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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