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奇诺目光委屈地看着他,不敢反抗,缓缓地低下了脑袋。
他何尝不明白呢,只是尾巴断了,他心烦意乱,又极度的惊恐和无助,所以才忍不住发怒的。
小女孩从地上站了起来,并没有生气,对着他甜甜一笑,退到一边,坐在了旁边的大树下,抬起头,望着夜空。
一轮月牙,若隐若现。
她该做些什么呢?
狮群的每一个成员,都有他们的价值,而她,白吃白喝了这么久,被狮群庇护了这么久,她该做些什么,来报答他们呢?
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她这弱小的身子,没有力量,没有速度,也没有像是疣猪和蜜獾那样有用的技能,能做什呢?
对了,她会唱歌。
她只会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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