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个走廊,惠脱口而出得骂了一句:“就不能设个路标吗?”
不过,说归说,惠心里知道,人家既然在这里住,那么肯定是对这里非常熟悉了,还是个实验室,里面又没有外人,还要设路标,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看他在卧室里都要安实验台,就知道这肯定是个知识疯子,这种人,怎么可能有那闲工夫去按个没有什么用的路标。
走廊四通发达,走廊里的人明显是比那个小房间里多了不少,惠计算了一下,如果是随机传送,自己刚到的卧室只有两个人到的话,那么,按概率算得话,说明卧室的空间是非常小的,但是,如果说那个在惠看来已经是豪华套房一样的卧室才只是整个遗迹九牛一毛大小的话,这个遗迹得是多么大?或者说,这是一个什么规格的实验室啊?还是个人实验室。
不过,下面要去做什么呢?先把整个实验室搬个一空?
惠摇了摇头,还是先算了吧,虽然知道得比较多了,但是,总得来说,自己对这个实验室还只是比一无所知好了一点儿而已,姑且算是“一有所知”,但是也只是知道“一”而已。
惠也不敢乱走,谁也不知道为有什么地方有危险,什么地方可以像卧室一样随意动。
毕竟,万一还有什么隐藏的“行苟且之事室”而惠不知道呢。这要是万一不小心进去了,而主人又不想让别人进的话。
嘶,想想就可怕。而据惠的感觉,像拉斐尔这样单身多年的人很有可能会建这样的地方啊。
另一个世界,还在处理政事的拉斐尔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这个时候,一个慵懒的女性圣灵却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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