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臭着脸咒骂,这般威压虽然没有当初玄灵和剑典弄出来的骇人,却也不是他一个出入玄脉境,连一脉都没有开启的人能够抵挡的。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东方艰难的挪去,汗水滴进他的眼睛里,但他早已没有了直觉,只是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现在的行动都只是他的一股求生欲在带着他前行。
剑暝来到落日岭时,落日岭已经被一股淡红色的薄膜笼罩在里面,剑暝试了一下,薄膜的强度并不强,他很轻易的就能打破。
但是落日岭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现在仍然是一头雾水,若非必要,剑暝是真的不想去招惹里面的存在。
但是一想到苏牧那精纯的剑元和那种对剑的熟练程度,放弃这么一个优秀的弟子他又着实心疼。
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并古朴的黑剑出现在他的手中,随着剑暝元力的注入,黑剑泛起一阵阵的翁鸣声。
就在剑暝想要举剑破罩时,一声清冷的声音喝止住了他。
“剑暝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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