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从七品品的地方小官开始做起,慢慢熬上来的。作为仕途之路上的翘楚,在具体事务方面,他做的也是很出色的。
夏晏清已经知道这位就是展七的祖父,出于给邵毅面子,她也得表示出足够的恭敬。
她忙给出一个笑容,谦虚道:“这也是无奈之举,若作坊的规模小一些,有掌柜和工匠师傅在旁指点,没有这些也是可以的。但清韵斋事务繁多、人员庞杂,单靠管事的话,实在看顾不过来。只能用这些规矩和制度限制,来规范工匠和各种辅助工人的行为。”
宁国公在一旁点头,表示赞许。这就相当于带兵,需要规矩,需要令行禁止。一声号令下去,各部将领和兵士,就要按照号令行事,战事当前,哪有功夫一个个拎着耳朵去吩咐。
这女子不错,有大才。
再下来,皇帝的巡视,就不单单是看如何熔制玻璃,看工匠如何把玻璃液做出各类制品。而是分出一大部分注意力,去惊讶作坊的管理了。
除了贴在墙上的制度,清韵斋的每一批玻璃都有批号,每一炉的材料领用、投料、各阶段的温度,也都有记录。
普通作坊由乔辰生在一旁负责讲解:
这样管理,每一批玻璃都能找到制作日期和制作工匠,如果有瑕疵或者别的问题,可以追踪到每一个工序、每一个人。
成品率好的工匠,在记录统计之后,每月领工钱时,根据优级品率,工匠和相应的辅助工人会有不同数额的奖励。
乔辰生这番专业讲解,引得皇帝和几个重臣很是多看了这年轻人好几眼。清韵斋这里人才济济啊,如此年轻,就能掌管这么多作坊,并且能把所有作坊的各个细节都做到了然于胸,堪称年轻有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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