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啊,夏晏清这次站起来的时候,没敢那么麻利,像个淑女那样,一板一眼的谢恩之后,又拿出她前世今生学来的仪态,尽量袅娜优雅的起身,退回一旁侍立。
皇帝来这里,的确是看池窑和普通坩埚窑有什么区别的。
但夏晏清就不单单是清韵斋的东家、和一个新兴大行业的掌舵人了,她还有一个对皇帝来说很重要的身份:邵毅的未婚妻。
就目前看来,似乎还不错。
刚才在外面,混在人堆里时,因不耐烦跪拜,就能趁乱麻溜的起身。那份矫健敏捷,哪里像个后宅女子?堪比刘协手下的侍卫了。
可就在刚才,听到皇帝话语里的意味不明,立即就懂得见好就收。瞧瞧那礼仪的标准,那份一丝不苟啧啧,这份审时度势,和邵毅那小子果然是天生的一对。
想到早逝的胞弟,皇帝有些怅然,也有些欣慰。如果邵毅像他父王那样长情,有这么一个妻子终身为伴,想必这一生过得会很有趣吧?
对侄儿媳妇的考校暂且过关,接下来就是正事了。
“朕此次过来,其一,是看看玻璃池窑的运作如何。其二,才经营两年的清韵斋,字号之响亮,一时无二,朕早有见识一番的想法。”皇帝说道。
这个就需要说些客套话了,夏晏清说这些是很溜儿的:“陛下谬赞了,民妇惶恐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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