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成郡王的关注点便有了转移,落在从关家作坊盗来的玻璃技术资料上。
关家作坊内应标出的房间里,凡是纸张性质的东西,正月十五当晚,全部拿了回来。至于那许多的资料,到底哪些才是有真正价值的,却是要懂工匠手艺的人来判定。
这几天,姜翰文召集的几个工匠和懂工匠行的官吏,正在整理这些资料。要把真正有价值的部分筛选出来,送往唐州郡。
他昨天听姜翰文说起,工匠已经把没用的纸张和册子排除掉,接下来开始参研池窑技术是否真的成功。
成郡王喝着茶,悠闲的等姜翰文回来复命。
只要确定这部分材料能用,他就能安排人快马加鞭送去唐州,以便柳大富尽快修建池窑,早一步出品大产量、低成本的玻璃。
至于关家作坊和清韵斋呵呵,大量的人力、钱财投入,最后还答应把玻璃收益的一半利润上缴朝廷。结果呢,费心费力搞出来的玻璃技术,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成郡王盘算的很好,只要确定到手的技术资料可用,只要柳大富先一步使用连续投料技术产出玻璃,那么,这项技术就是由唐州玻璃作坊自己研制出来的,和朝廷无关。
所以,唐州玻璃行、以及其分号产出的玻璃,所得盈利全部都是柳大富商号的。
这种情况下,柳大富可以尽量降低玻璃的价格,挤压清韵斋和关家的玻璃盈利,直至把清韵斋和关家的玻璃行挤垮。
以后,全天下的玻璃,将全部出自唐州玻璃行,那是的玻璃价格,还不是由他说了算?可想而知,其中的利润有多大。
这么想着,正月十五折进去的两个年轻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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