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毅宽慰道:“伯母不必忧心,我这两日再试试求见皇上,问皇上个口风,顺便也把当年案件的经过说给皇上听。”
姜夫人连连点头,心下更是为自家女儿高兴,能找到这样一个不离不弃的夫君,女儿这一辈子算是有靠了。
夏珂却制止道:“案件还没开始审理,咱们这边就沉不住气的到处奔波,倒像是心虚了。承安也不要再问什么人了,如今的态势不明朗,哪有人敢承诺案件的审理结果或者走向?没得让人为难。”
夏梓希也点头,“是这么回事,有承安这一趟奔波,至少告诉办案的官员,我们也是有能力过问案件的,不至于让心怀叵测的人肆无忌惮。”
夏珂说道:“接下来,朝廷会派人前往阜怀郡,一来一回,加上查询事情经过,一两个月就出去了。我这两个月就在家歇着,你们也该做什么做什么。”
他说着话,转向夏晏清和邵毅继续说道,“晏清手头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还有你们两人的婚事,足够家里人忙活一阵子了。你们只管把你们自己的日子过好、把生意打理好便可,不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嗯。”夏晏清闷闷的答应一声。这几天,家里就她的嫁妆很一番商议,最终父母也没答应把玻璃生意留在家里。
她只好遵从父母兄嫂的意思,先把清韵斋带走,以后她想做的别的玻璃生意,会从家里拿本钱,当做娘家的生意好了。
夏梓堂接着夏珂的话说道:“我已经给几个靠得住的朋友带了话,约好明日见面。如果他们走得开,便也去一趟阜怀郡。搜集十年前案子的实情,咱们自己也可以做的,免得被别人抹黑。”
夏梓希皱眉,说道:“你的朋友怕是不方便吧?这个案子的内情只能找当年介入过案件调查的官员和差役询问。寻常百姓只感念当日谁给的温饱,内情却是不知道的。”
夏晏清和姜夫人连连点头,姜夫人更是说道:“你那些朋友都是白身,又人生地不熟的,介入官府之事,说不定还会给他们惹来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