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接下来的时间,方朝生派人收集材料,划玻璃、制作模具,让人回将作监找来融化锡的小坩埚。
方朝生不愧是将作监出身,只用了半天功夫,就找来好多锡供他造,看的夏晏清眼馋不已。
若是有足够的锡,简单的浮法玻璃制作,是不是也能搞起来?
这日傍晚收工回家,才离开窑场不久,正常行进的马车就慢了下来,外面的护卫在车窗外低声传话:邵校尉来了。
是吗?苏巧还没来得及阻止,夏晏清就掀起车厢一侧的窗帘。
这时已经是二月中旬,天气回暖,已经没有了凌冽的感觉。只见邵毅骑马走在马车一旁,正笑眯眯的看向她。
夏晏清斜着他,说道:“不是说未婚男女成亲前不能见面吗?你怎么来了?”她和邵毅的婚期定在三月二十二。
邵毅“啧啧”两声之后,才笑道,“成亲前,对着未婚夫能把这话说的这么从容坦然的女子,当今天下,怕是只有晏清你一个了。”
额,可她实在做不出丝毫娇羞之色,怎么办啊?
邵毅见她一脸纠结,更是觉得好笑,转头对跟车的四个护卫比划着手势,说道:“你们暂且走远些,我和姑奶奶说几句话。”
四个护卫里面,有两个出身邵家,但现在是跟着夏宴清的,虽然有邵毅的吩咐,但也是看到车窗露出半个手掌挥了挥手之后,才前后拉开了和马车的距离。
“什么话啊?”夏晏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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