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的瞪着曲江。邵毅这夫妇二人,这还当的什么官、做的什么买卖嘛?拿把刀直接去抢多好。
曲江也被他这出其不意的大爆发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当然当然,这只是在下以为的轴承价值,具体多少,还得户部和清韵斋谈过之后再做商议。”说话的语气很诚恳,心里却有着估量,夏晏清对这个价钱是不会松口的。
刘牧却迟疑着:“曲大人的意思,户部和清韵斋商谈轴承事宜时,曲大人要旁观?”
他这时看曲江,那是分外的不踏实。这家伙,怎么看都像是胳膊肘朝外拐。他不会伙同清韵斋,一起骗户部银子吧?
曲江一点儿没发现他已经被人打上了标签,还跟那儿解释呢:“夏氏之前说过,朝廷若是购买轴承技术,她会附送一份文书,让朝廷在轴承使用上多些便利。事关工匠技术,下官想看看夏氏说的这份文书价值几何。”
刘务瞥了他一眼,这几句话听下来,他倒是消除了对曲江吃里扒外的怀疑。不过,就冲他这份对工匠技艺的执着,和清韵斋商谈时,他的存在估计和吃里扒外差不多。
谁要和他讨论轴承具有的价值来着?朝廷甚至不是买轴承,而是买那种虚无缥缈,名之为工匠手艺的东西。
自古以来,无论何种手艺,只要被别人窥测到、复制了,这手艺就不再属于起始的那个人,而是谁拿到就是谁的。
而这四轮车和轴承,朝廷明明已经拿到这份手艺,却还要给清韵斋付银子,哪个傻了才会做这种事!
现在,他刘务就是傻了的那个人。
一旦朝廷付了银子,那无异于给天下工匠和百姓买下了这份手艺。只要朝廷的马车一经使用轴承,用不了多长时间,全天下相关的工匠,都能把这份技术搞到手。
刘务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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