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给皇帝显示他的人生态度:他只对赚钱感兴趣,经营势力这么费心的事,他懒得做。
邵毅像是没看到夏梓堂的惊诧眼神,而是大言不惭的说道:“你想,想我这样机智过人、有远见卓识的人,当然不能把主要精力用于经营势力,这容易让人乱想。所以,在东溪买地,那得提早让皇上知道,我那是做生意的,不是用来在当地抢势力,经营地盘。”
夏梓堂默默把惊诧收起,决定把刚才的狂汗想法收起。这个家伙没什么真材实料,就是小人心思转的多一些而已,真正有大智慧的还是自家妹子。
虽然这么想了,但也不得不承认,除了邵毅开始的无耻标榜之外,其他方面说的还是对的。
夏晏清也点头认可了邵毅的顾虑,“那就尽快问问吧,不好再耽搁了,再晚的话,怕是要买二手地了。”
也怪她没提前想到这个,才耽搁至今,现在买地,绝不会是早之前的荒地价格了。
邵毅答应的痛快:“一会儿我就去皇宫请见皇上。买地理由就是节省窑炉使用的乌金石运输费用吧?”
没等夏晏清回答,夏梓堂已经再问:“乌金石运输费用省下了,可玻璃不一样得运送?”
邵毅用教导的语气说道:“运一车乌金石,和运一车玻璃,人和车用的一样,东西的价钱能一样吗?”
额,夏梓堂无语。
夏晏清瞪了邵毅一眼,不过随口问一声,也值当的他这么鄙视自家哥哥吗?
她对夏梓堂解释道:“除了乌金石运输,还有别的玻璃原料,石英砂也比运去京城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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