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五十文啊,一个月那是多少,一两多呢。那些人祖祖辈辈在贫瘠的土地刨食,何曾见过这么多钱?
夏晏清相信,能通过做工赚银子,绝不会有人选择冷冻寒天守在路边,等那十天半月才经过一次的车队,来给他们丢下的三瓜俩枣。
如今,京城还不知道十多个大府管事已经出面,调停此事,那些心怀恶意的人还能得意几天,存几天希望。
等搞定周边村落、雇佣很多矿工的消息传回京城,这些人估计就不淡定了,会很受打击吧?
方朝生看着夏晏清欲言又止,好像想说什么,又斟酌着说不出来的神情,不由得摇了摇头。也难怪,朝廷那许多人对乌金石虎视眈眈,夏珂一家又得避嫌,仅凭她和邵毅几个没根基的年轻人,不退缩又能怎样?
这么想着,方朝生把视线转回众人忙碌的池窑。唉,还是操心自己的事吧,这池窑,还真挺难搞。
虽然他之前对于改进玻璃技术不是很感兴趣,但看到图纸和设想之后,又有了乌金石的刚劲火力做辅助,他对池窑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哪知道试用过程一波三折,如今好不容易出料顺畅多了,可随着天气渐凉,玻璃液在冷却池的冷却过程中,排气效果不是很好,玻璃不够澄清。
这个问题还没解决,烟道似乎又要闹妖。
之前的试验,都是间歇运行的,一边投料一边把原料烧熔,再把玻璃液往下一道工序推进。
随着不断的改进,工序能够连贯起来,然后才开始真正的连续投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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