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众管事原本还在蒙圈,不明白莫洪把矿工叫来干什么。这时隐约听着他们的对答,心中似乎有些了然。
粗略看看,就能发现,来谈事的人大多面有菜色,他们穿着的应该是外出的衣服。但是,这些人的衣着,连矿区给矿工们置办的旧衣都不如。
还有矿工们提起的一日三餐,虽说都是窝头之类拉嗓子的粗糙食物,但对于吃不饱饭的贫寒之家来说,顿顿能吃到实在的干饭,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
只要看看那些问话人的垂涎样子,就知道这顿饱饭有多么难得。
莫洪一向都是满身煞气,居然还懂用亲情说事了吗?看这样子,他想用矿工们的待遇打动这些来搅事的人?
其实,这着实是管事们想多了,莫洪把矿工叫来还真没这个意思。
他见这些人你问我答的,说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很有些不耐烦的抬了抬手,“好啦,不是都有正事要谈吗?先说正事,闲话以后再说。”
大约是莫洪真有气势上的威压,一嗓子喊出来,闹哄哄的场间就是一静。
莫洪看着领头的那个族老,说道:“把你们的要求再说一遍,让这里做事的人都听听。”
众管事齐齐看向那个老者,等着看莫洪的亲情牌,打的效果如何。
却见那老者神色间并未有多少变化,用苍老的声音,把他们的诉求又说了一遍。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不单是矿区众位管事面露失望之色,很为莫大管事这亲情牌没打好,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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