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说着,转向夏晏清,“玻璃技术开发处这里,按照之前敲定的文书,修建池窑以及接下来的玻璃制作,都以将作监工匠为主,关家工匠和杂工予以辅助。”
夏晏清一听就觉得不对。
技术开发处有之前敲定的文书,清韵斋这边就是没有了呗。所以,曲江也很滑头,抓着这个漏洞,不愿意派出很多工匠,想把人留在将作监做事。
她这么想着,额外瞟了方朝生一眼。难道将作监,就只派这位来清韵斋窑场指手画脚,指使清韵斋的工匠,把接下来的研发工作全部做下来吗?
而且,这位方大人看起来也不是很愿意接这个差事的样子,那不满意的眼神,也是左一眼右一眼的瞥着曲江。
夏晏清凉凉的转向曲江,等他接着往下说。
曲江很是被她看的汗然,却也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说的还挺冠冕堂皇:“夏姑娘,本官琢磨着,清韵斋这边,从最初的两间作坊扩建到如今规模,想来不缺修建池窑的工匠。清韵斋的玻璃工匠,更是天下手艺最好、经验最丰富的。
所以,将作监只给清韵斋派三人过去,方大人、带着冶炼和烟道工匠各一人。其余人等,都由清韵斋自己调配。”
夏晏清挑眉,并不接话。
曲江很是亲切的对夏晏清继续解释道:“咱们之所以在清韵斋辟出一个作坊,研制池窑技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只有窑场作坊的陌生人足够少,才不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夏姑娘说是也不是?”
曲江是当朝从三品大员,夏晏清实在不好意思和他开怼。
清韵斋会增加一个池窑研制作坊,那是为了让两处互不干扰的同时进行试制,以便各自吸取经验、互相借鉴,以图早日把技术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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