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刘协欠了欠,说道:“夏梓希原本无意参与此事,但书院的山长魏庭深强行把他加进去了,另外还有书院两个教授算学的先生。这时正通过熟人,找寻对算学有研究的人加入。”
“嗯,希望他们能有所收益,到时,朕依然能给他们褒奖。”皇帝说道。
和夏梓希相比,京城中关注夏晏清的人就多了去了。
宣旨之后,来夏家道贺的人自是比之前多了好些,依然以年长的女眷为主。
相熟的人自然是真心道贺,那些不太熟的,则多是为了拉关系。
还有的,就是明里暗里可惜夏晏清年纪轻轻,着实不应该太在意和离份,尽早找个好人家出嫁最好。
其中,还有人有意无意的夸赞,某某某家的儿郎多么上进,某某家的少公子一表人才,探口风的意思极为明显。
对于这些问话,姜夫人一律模糊处理,解释说:女儿前一次出嫁受到的打击还未平复,还得多加劝说,再看女儿是否转变心意。
姜夫人倒是真想及早给女儿找个婆家,趁着现在年轻,还能找个年龄相当的儿郎。若是这么拖下去,再过几年,怕是只能给人续弦了。
怎奈女儿对自己的婚事不上心,又的确有过一次伤心的婚姻,她实在不好bi)迫。而丈夫夏珂也说不着急,再等等看。
这样,姜夫人还真就没办法了,只能把如今这一干机会都挡回去。
这样的结果,弄的那些有目的而来的女眷们极为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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