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毅对于曲江的反应很满意,他是不敢戳穿皇帝曾说过,若清韵斋提前做出千里眼,朝廷会出银子购买其技术。
他怕皇帝给他穿小鞋,但若夏宴清掌握有将作监不知道的技术,由曲江出面说出将作监不具备这种知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堂堂大梁朝朝廷、大梁朝庆元皇帝,难道还好意思对一个女子强取豪夺不成?
邵毅心下得意,面上依然是一副抱歉的神情,对曲江说道:“夏氏宴清应该懂的,卑职曾听她说过,研制望远镜,哦,也就是大监说的千里眼的过程中,她已经把这些东西整理成册,是制作千里眼的原理的一部分。”
曲江立即转向皇帝,这就是只有夏氏女掌握的东西了,只看千里眼的部件和外形,那是搞不明白这些的。
陛下,这样的话,那就不好伸手向一个女子讨要了,要真金白银见真章的。
皇帝不懂焦距焦点什么的,但他是干什么的?整天揣摩的就是人心。
他刚才之所以不提清韵斋、不提夏家女,只让将作监照原样制作望远镜,就是想看邵毅的反应。
哪知道这小子会来这么一出,没在他这里下功夫,反而找到曲江这个缺口,还如此有效的让曲江出面了。
皇帝并不纠结于此,只是很不解的问曲江:“朕瞧着,这千里眼着实能看到视力不及之处,又是结构简单,照着曲爱卿之法,定能制作。这个……”皇帝瞥一眼邵毅,“已经和夏家女没关系了吧?”
额,不说别人,就是心理素质极其彪悍的刘协也很替皇帝尴尬,眼神乱飘,假装没听到皇帝这么没品的问话。
大冬天的,在木质楼阁之上,曲江的额头真的有汗了,替皇帝冒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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