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曲江看册子的同时,皇帝已经喝下一盏茶,和邵毅聊了好一会儿的玻璃趣闻。
见曲江终于把册子合上,皇帝转向他,问道:“这文书上的玻璃制作是否合理?可有疏漏?”
曲江双手把册子送还孙从山,躬身回道:“禀陛下,单从字面看来,没有什么疏漏,可行性也很强。只要里面提及的原料成分和配比没有问题,只要试上两次,应该就能烧制出玻璃。只是,文书里提到的双金属测温仪,微臣没听说过此物,还需要看看实物才行。”
看到这份文书,曲江的心里是有些异样的,一个女子掌管的作坊,其中涉及到的器物工具,都发挥了极大的功用。
这种双金属测温仪,曲江好像有点触动,但没把握到关键。
皇帝看向邵毅。
邵毅连忙答道:“这个没问题,清韵斋的测温仪并不保密,图纸或实物都可以给曲大人。包括温度范围的标注和校准,清韵斋都可以做,曲大人也可以实地验看。”
可以吗?曲江惊讶一下,竟还起身冲着邵毅拱手道:“多谢邵副尉。”
这个话题,皇帝就听不懂了,但曲江显然是明白的,而且这东西看来还挺重要,以至于曲江这个三品官员,还要向邵毅致谢。
虽然皇帝知道,邵毅和夏宴清应该不敢骗他,也没胆子刻意隐藏紧要技术,用以向朝廷讨要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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