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知此事的人都是乔其雄这种想法,皇帝是否就有足够理由,开始整顿以唐州为中心的东南地区了?
这样,成郡王的财力支持就会受到彻底的打击和遏制吧?
听丁博昌提起建阳的玻璃,展七说道:“你们说,唐州姓柳的那个富商,他那玻璃方子有没有可能也是偷夏家玻璃作坊的?从时间上算起,他那作坊兴起的时间,和京城这几家作坊都差不多。”
几个人纷纷附和,异口同声的几乎都是这个想法。
之前。清韵斋没出玻璃时,天底下哪有这种东西?
从去年开始,清韵斋开始做玻璃生意,家家都有了获得秘术的机缘,哪有这么多凑巧的事儿?
这件事邵毅当然知道,他当时正盯着成郡王府的动向,对这件事知之甚详。
只不过,这件事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他并未对这几人提起。
邵毅不能说出其中缘由,却不能不做回答,便看向了丁博昌,“博昌你在建阳见过唐州玻璃的,感觉他们的玻璃如何?”
这个事儿,丁博昌在建阳的时候,就琢磨过。
“这个就不好说了,”丁博昌说道,“建阳的玻璃,和京城这边的不太一样。顺风宝货行和南北通货行所出玻璃,品质和清韵玻璃行差不多。但唐州的玻璃却很不一样,玻璃在清透上倒也可以,但却有些发暗,隐隐有绿意。看起来,用的不是一个方子。”
程幼珽冷哼一声,说道:“他那东西,就算不是照搬了清韵斋的制作方法,那也是在清韵斋玻璃方子的基础上,做出调整得到的。之所以会这样,大概就是为了摆脱剽窃的指责,说不定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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