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晾水杯,崇贤的描述,玻璃吹制,竟像是比用泥捏还要简单便利,等到物件拿回来,母妃可是要开开眼的。”
“嗯,”太孙重重地点头,“崇贤夏日里喝的凉茶、凉开水,都是母亲这里备着的。待到东西拿回来,就放在母妃屋里,崇贤和母妃一起用。”
太子妃看着儿子,心中涌起和邵毅一样的念头。
她是太孙的母亲,最是知道儿子过的是什么日子。
按道理讲,太子的嫡子,皇上的嫡孙,那身份,在天朝算是一等一的尊贵。
可儿子活的,并不如不被皇家宗族承认的邵毅。
说是没有宗族,可邵毅活的比京城绝大多数权贵子弟都要肆意。不受皇家规矩约束,也没有皇家子弟的相互倾轧,却有着皇家侍卫、甚至皇帝的保护。
而崇贤贵为太孙,却要因那个并没有许给他的皇位,战战兢兢的过活,生怕一个不慎就被人谋算了性命。
如此看来,那邵毅是何等的幸运,而崇贤圈在着燕王府,又是多么的孤单、多么的可怜。
太孙午睡起来,就有皇宫的人来传话,宣燕王入宫觐见皇帝。
太孙见皇帝的时候,就端庄稳重多了。言简意赅把他在夏家窑场的见闻,对皇帝禀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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