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们七个人被识破揪出来,夏家的玻璃作坊什么新品都没有。
那么长的时间,作坊里的工匠和熟练工,都在做一件事,就是对玻璃液进行各种操作。练习蘸取玻璃液的分量均等,练习把半凝固的玻璃液吹制成不同形状……
郑宝根困惑的说着那段时间里,他和其他工匠一起练习操作玻璃液的种种,心中则万分遗憾。直到现在,他依然找不出他们吹制的玻璃球、玻璃瓶、甚至把玻璃拉成均匀的长条,和镜面玻璃有什么关系。
但随管事前来的两人却听出些异样。夏家作坊,在两个多月里,包括乔辰生和何中正在内的所有工匠,都在练习吹制玻璃,却没出一件成品。
吹制玻璃的话,玻璃光滑的表面……
其中一个工匠心有所动,和另一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听郑宝根越来越絮叨的把夏家玻璃作坊的事情说完。
管事自是不懂玻璃制作,他不怎么听得懂郑宝根的讲述,所以才带了自家的玻璃工匠,也一直都留意两人的反应,对两人的神情自是了然。
他也是耐着性子把郑宝根的讲述听完,才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夏家的镜面玻璃技艺还真没教给你们。”
郑宝根的心揪了起来,不住的用眼风扫着那个钱袋,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那里面的银子。
襄郡王府的管事出来办事,代表的是郡王府,已经许出去的银子,自是不会收回去,只当把那个钱袋忘了,起身道:“行,郑师傅好好养伤,我们这就告辞了。”
郑宝根坐起身,想要下地送人,可管事并不多留,说完话,便带着两个工匠径直出门走了。
三人转出郑宝根就爱所在巷子,上了马车,管事问两人道:“你二人可听出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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