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邵毅神色黯然,他母亲因为身份不好,前些年他年幼之时,偶尔出门一次,都会遇到襄郡王府寻衅辱骂,便养成了足不出户的习惯。
也就是这两年,他成年了,需要敬香拜佛时,才会踏出家门,想想便觉得心酸。
靖王见他动容,继续道:“你出息些,你母亲自然也有荣光。你若能进入皇家宗谱自然最好,即使进不了,日后给你母亲搏个诰命,也能让她有些慰藉。”
邵毅松开捏着酒杯的手,站起身,向靖王深施一礼,“多谢殿下关怀,只是卑职在兵马司有几个亲近的兵士,实在不好贸然扔下。可否容卑职想想,再给殿下回话。”
这是推脱,他不想站队任何人,接了兵部的差事,就等同于上了靖王的船,他不能。
靖王点头,就目前来说,除了皇帝看重之外,邵毅最大的优点就是能笼络周围之人死心塌地的跟随他。
“你能顾及下属,这是好事。回去安顿安顿也好,你也能再想想清楚。嗯,还有一个事儿,你年纪也不小了……”
靖王看向邵毅,眼中的关切更甚,“你早些成家,让你母亲跟前能有个亲人孝顺。若能早日诞下子嗣,想来你母亲也更安心些。”
邵毅的神经猛的绷紧,只听靖王还在说着:“三司使副使洪兴的幼女名唤洪明月,德容俱佳,心性也好。你的身份差些,但皇上最近在朝堂上,多次提到你,想来对你也甚是关爱。如此,你和洪家结亲,也算门当户对。不知你意下如何?”
邵毅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强压下夺门而走的冲动,再次起身拱手,“多谢殿下垂爱,只是,卑职已有心仪之人,实在不敢另娶他人,免得耽误了人家姑娘的青葱年华。”
邵毅这个反映大概很让靖王意外,靖王很是愣了一瞬,诧异问道:“既然心仪,为何不早早娶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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