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不会吧?”邵毅大感意外,“好端端的,早朝那么正式的场合,干嘛要提这个?难道还有人告我黑状了不成。”
应该不会啊。
早些年,倒还有人提过他在京中闹事,打了谁家公子、谁家衙内的,不是被皇帝以小孩子不懂事为由挡回去,就是干脆被皇帝漠视,然后给弹劾官员和御史安排繁重公务。
一来二去,无论他再惹出多大的事,邵毅这个名字,再也没在朝堂上出现过。
“怎么会有人那么不开眼去告你的黑状?”展七笑道,“是皇上自己说的,来来来,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
邵毅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兵马司大门,得了,他这是又要翘班了。
展七琢磨了琢磨,这时的花楼还没开门。而且邵毅这小子不知中了什么邪,年初的时候,忽然就不去花楼了。
即使他们以往过去,也只是喝酒胡闹一番,更多的则是和看不顺眼的嫖客们找个茬儿、闹个事的,但邵毅宁可去别的地方闹事,也再不肯去花楼喝酒。
今日是聊事情,那就只有茶楼和酒楼了。
“茶楼的话……太清淡,还是酒楼吧。”展七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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